第一千五十四章 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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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安娜还是跟着面具前往了图巴的位置,她现在赌的就是对方已经觉醒了预知未来的能力。

如果到了发现这家伙没觉醒,再把这个累赘抛弃也不迟。

透过飞机的圆形窗户向着外面看去,这地方因为接近北极圈的原因,白茫茫的一片,光看着就很冷。

“这家伙既然都逃出来了,难道就不能自己离开吗?非要让你去接?”安娜对着一旁的面具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既然他让我们去,肯定有自己的原因的。”小丑面具紧接着看向了旁边的豺狗跟奥利维雅。

对于这两个人新人,他从一见面就非常好奇了。

安娜开口向老同伴介绍新同伴。“女的是一个吸收了异常的人类,拥有读取记忆的能力,是一个我找来的帮手,至于另外一个……他是弗坦的信徒。”

对于豺狗的来历,安娜不知道如何详细解释。

豺狗马上低声的纠正到,“不,我的地位要比信徒高一点,普通的信徒不可能跟我一样,时时刻刻都看到那伟大的存在,我觉得我是那伟大存在的使徒。”

“你能看到他?”

听飞过来扑克上的纸,一脸平静地豺狗没有辩解什么,把手中的橙汁端到自己面前。

他十分虔诚的视着那黄色的液体中,仿佛那水中有什么他值得尊敬的东西。

“神无处不在。”说罢,他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面具向着安娜耸了耸肩,“这家伙真怪。”

紧接着他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奥利维雅,这位不管什么时候都带着黑墨镜的少女。

感觉到面具伸过来的白手套,奥利维雅有些紧张的握了过去。

刚握住想要摇两下,奥利维雅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把对方的手摇下来了。

这只是一个空的手套,这位先生根本没有实体,这诡异的一幕把她吓得叫了一声,引起了其他座位上的乘客纷纷侧目

“行了,别说话了,机场到了,拿好自己的东西。”

虽然只是下午3点,但是因为受到北极圈极昼极夜的影响,等从机场出来后,天已经黑了。

没有任何时间耽搁,安娜等人跟着面具向着图巴的目的地走去,那是一栋陈旧的公寓。

为了避免埋伏,面具先去开门,而安娜其他人则在走廊拐角处等待着,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当听到图巴那特有的欢呼声从里面门后面响起时,安娜明白自己有些多虑了。

她带着高志明走进那门,就看到对方正在盘坐在桌子,用那刚长出了的两颗门牙,好似土拨鼠般对着怀里一大块西瓜大口大口地刨着。

当看到安娜等人,他那婴儿的眼睛变得更亮了。“嘿!嘿!嘿!瞧瞧这是谁,我们的安娜!好久不见。你后面那美女是谁啊?有男朋友了吗?”

安娜的注意力却没有在他身上,而是看向一旁床上,正在被李璐照顾的男人。“我说怎么能自己逃出来呢,弄了半天原来不是图巴的能力,而是IMF里面出内鬼了。”

那是图巴的爸爸。罗伊,当初害得自己被IMF抓获的影子特工。

他看起来伤得很重,面色死灰,嘴唇上几乎毫无血色,胸口大片绷带正在往外渗着血。

看到他的这一刻,安娜也马上明白图巴为什么不自己走了,除非把他爸爸抛弃,要不然他走不了。

“你……你居然还活着!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过你的尸体了!”罗伊捂着自己的伤口,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手枪,但是被李璐按了下来。

看到安娜的到来,李璐此时的心情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的丈夫应该是不会死了,忧的又跟着十分危险的女人扯上了关系。

“额……事实上是我叫他们过来的,你现在又动不了,光拖着也不是个事。”因为吃西瓜嘴巴红扑扑的图巴开口回答到。

安娜看向他,伸手把他拎到地上。“说说看吧,你是怎么找到面具他位置?”

“那当然是我终究无敌强大的预知未来的能力了!我就是无所不知的先知!”图巴的双手随着他的话语在空中夸张地比划着。

“是吗?那你父亲又是怎么受伤的?既然你能预知未来,就不知道为他规避一下?”

图巴脸上的五官艰难地皱到了一起,“额……这解释起来有点困难,你听我给你编,你玩过游戏吗?我给你打个比方啊,这种等级非常高的能力非常的强大,所有需要的魔法值也非常多,冷却时间也很长。”

“所以我用了一次就需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再次使用,对没错,就是这样。”

“是吗?”面无表情的安娜的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提了起来。

“啊啊啊!奶奶,我错了,刚刚我瞎编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脑海中总是会时不时跳出不同的画面,其中有一个画面就是面具的位置。”

“我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试试而已,没想到你们还真来了。”

安娜无语地看着图巴,他确实是有非常惊人的能力,可是这种能力该如何运用实在有些摸不到头脑。

当初自己被破碎之神出卖,也没见他灵光一闪救下自己,天知道这家伙嘴里有几句话是真的有几句话是假的。

她现在有些后悔过来了,图巴还是那个图巴,除了废话连篇外,没有半点用处。

想是这么想,但是安娜心里对见到图巴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他是自己跟地海的唯一联系。

当然了这种软弱的人类的情绪,安娜自然的不会承认的。

“离我儿子远点!你这个恶魔!”罗伊单手打开了手枪保险,用颤抖的枪口指向安娜。

安娜完全无视对方的威胁,用手在图巴那稀松的头皮上不轻不重的拍着。

“你最好转变一下态度,既然你已经为了你儿子叛逃了IMF,那你现在跟我们的身份一样了,我们是一路人。”

“我可以为了他叛逃,但不并意味着我要跟你合作!你可以走了!你没死这个消息我不会告诉IMF的。”光说这些话,就已经让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

“呵呵,你又不是跟你儿子一样大的年龄,都让你们知道了我还活着,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让你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