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枪挑铁笔,儒门神通都无用;洞穿咽喉,夜长梦魇未必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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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铁笔汇聚了先格物天弓所有的力量化为一道光箭唰啦一下就到了王钟的咽喉处。朱熹在射出这一箭的同时,随之用法力震碎了胸前佩带的一块连心红玉。

这连心红玉正是为了通知在泰山内深藏的碧霞小狐狸所用。自感受到王钟狰狞的杀气,朱熹便已经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王钟的术数之道明显的比他高出一截,一切算计都在对方的掌握中,今天联合了这布置了这个必杀之局,朱熹再这一刻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再也顾不得矜持。

“六宝合一,施展我儒门毁灭天地的法门,六艺乾坤或许才能逃将出去,这妖孽如今已经是恐怖至极,不过我放出的百多位远古炼气宗师也足够他忙和的了。这些宗师若全部转世成长,妖孽双拳难敌四手,哪里还有机会顾及到我。只要今天闯过这一关,灭得这一佛一魔,剪除了老妖孽的左膀右臂,从此之后便是海阔天空。”

朱熹并不明白王佛儿王若琰和王钟定下了协议,只以为王钟不知用什么方法收服了两人。

王钟也是击退袁世凯之后,先是飞过泰山,震熄了那金曦蚀龙灯,给碧霞元君一个警告,免得这个小狐狸插手自己的事情。

若是这小狐狸不顾警告,硬要插手,日后也怪不得王钟不教而诛。毕竟当年王钟因为王征南的关系,还歉下聂小倩一个人情。

况且早在数十年前。四代也就隐约算到了今天地局面,留给碧霞小狐狸不动如山的警告,王钟也多少要给陨落的四代留点缘分。

王钟此时可要比王佛儿强上许多,丹青铁笔虽然来势凶猛,但却并不能伤害到他。双手猛的向前一抓,两条血光大龙翻腾而起,相互嘶吼绞成一股对撞击过去正好撞击在笔头的罡煞之上。

这正是王钟血灵道中的血龙阴阳钻。以阴阳二气相互绞缠,发出巨大的钻穿力量。钻破各种厉害地飞剑斩杀和防护罡气罩。

轰隆一声巨响,血煞神罡凝聚的两条大龙虽然倚仗了相互绞缠地力量,但却被丹青铁笔一撞而碎,片片血光如被轰碎了的磁片四处乱飞。而淡青铁笔余势虽然稍微衰竭,却还是突破了防线,依旧射向王钟的咽喉。

不过这却让王钟赢得时间,双手又一抖。刚刚惊走袁世凯的那杆白骨为杆,镰刀斧头卷成的旗枪已经出现在手上。

把这古往今来,上天入地,任何魔神仙佛都不能抵挡的第一神兵抖了两抖,枪尖猛的点在丹青铁笔笔头,随后王钟将旗枪下沉,以蛰龙升天之势向上一挑,丹青铁笔立刻被挑飞。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朱熹低沉地怒吼了一声,在射出丹青铁笔的同时,把五岳炼形图一转,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似乎一株大胡萝卜,显然是使出了全力。

本来压着王佛儿的五岳大山真形陡然一转。带着剧烈的破空爆裂,空间震荡,反压向了王钟,娑婆净土画的空间发出了不堪承受的裂痕。

王钟挑飞丹青铁笔,就见眼睛一黑,气流横贯而来,如天空崩塌压向自己一人,所受的大力简直是从来没有碰到过。

“这朱熹不愧是儒门大圣,果真有些不好对付,要诛杀他更是困难。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倒还真不是虚言。”

面对五岳压顶。王钟却并不往下落,反而把枪向上一刺,整个人连成一条枪线,向上硬撞而去。

“任凭你法力无边,力大无穷,难道能硬抗五岳压顶之势?”朱熹猛的看见王钟不施展玄功变化闪避,反而硬抗法宝威力,开始猛地一喜,随后心中闪过一丝惊奇,又觉得有些不妙和不对劲。

就在要撞在一起之时,王钟刺成一条线的枪骤然一抖,画出了一条车轮大的圆圈,这圆圈就如爆炸一般,瞬间便扩大了千万倍,隐隐有囊括万物,包容四海的味道。

不差毫厘之间,黑压压布满空间的五岳真形大山竟然被枪抖出的圆圈套住,猛向中央一落,急速变小,仿佛被装了进去似地。

朱熹只感觉到五岳真形图上的精气大量流失,仿佛被纳进了一个巨大的无底洞穴。“这是什么枪道法门,居然要收走我的法宝!”

朱熹心急如焚,一咬牙齿,猛的喷出一条血浪,直撞进要落进圆圈中的五岳大山之中。得朱熹元气一催动,本来已经缩小万倍的五岳大山猛又膨胀。把枪圈的吸引封锁挤开了一丝缝隙。

乘这机会,朱熹猛的放松法力,五岳大山又急速缩小,完全化成一张卷轴大画腾空回射,和被震飞的丹青铁笔一起落到了朱熹地手中。

这一紧一松地功夫,朱熹把自身神通法力结合法宝使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如羚羊挂角,浑然天成,居然挣脱了王钟枪法地束缚夺回了法宝。

王钟一枪之下,居然只挑飞丹青铁笔,没有收缴到五岳炼形图,却也并不惊讶,知道朱熹这次十分难斗,只怕不亚于袁世凯。

毕竟袁世凯只是试探,可以随时抽身,而朱熹却是困兽犹斗,志在拼命,把毕生功力贯于一役,做灭此朝食之想。因此比较起来,朱熹爆发出的站力更加惊人。

正因为这样,王钟也并不想和朱熹废话,就在朱熹重新把两件法宝拿到手中之时,旗枪挑成一线,连声音都没有,以着比朱熹那招“沧海横流”还要快上一倍的速度刺杀而来。

朱熹刚刚接到丹青铁笔五岳炼形图到手中,就见眼前一点枪影急剧扩大。把自己全部地精气神都吸住。朱熹只感觉到自己意念一片空白,明明想要躲闪,却就是指挥不了身体元神的法力。

王钟施展的枪道,连袁世凯的心神都难免被夺,瞬间失神处在下风,可见其厉害之处已经到了天道震慑万物而无形的境界。

天命不着痕迹,但是世间的生灵却莫不被它震慑。屈服于淫威之下,丝毫不敢抗拒。可见其境界和强大。王钟现在的招式神通。也隐约有了天命不可屈服地意味。就算朱熹乃是儒门大圣,一身养气养身养心,也一样被造成瞬间的失神。

“吼!”朱熹如从恶梦中醒来一样,浑身湿透。苦修多年地儒功浩然正气终于在最关键的刹那使他被夺的心神收摄了拢来,但是这时王钟的旗枪已经临身,使得他再无闪避的可能。

万念俱无,朱熹本能的把手一抬。五岳炼形图那巨大的画卷正好遮挡住了面门,抵挡住王钟锁喉夺命地一枪。

哧……五岳炼形图被王钟一枪刺穿,朱熹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一个鹞子翻身,提起画卷翻出了数里开外。

就见五岳炼形图正中央被刺出了一个透明的窟窿,大量的元气从着图的窟窿之中涓涓流出,在王钟一枪之下,这图被刺破。上面的精气罡煞已经不是完美的平衡状态,自然要开始外流,若不能即时修补好,两三年之间,这幅仙家法宝就会成为一件普通的废画。

不过现在朱熹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好不容易凭借本能躲过了一枪。心中生起了对王钟深深的恐惧。

“如此妖孽,不是哪一门哪一家所能抗衡,就是我儒门孔孟复活,也照样不能斩杀妖孽。也只有天帝才能对付了。”

朱熹神思电念闪过,王钟地旗枪如影随形又追杀过来。不过这次朱熹得到了教训,全力施展出儒门最高秘诀“慎独镇心”之法,把被夺的心神凝聚,恢复了正常。面对王钟惊天地泣鬼神的枪法,朱熹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把丹青铁笔上下翻飞。不离周身三丈,笔影如山。写出一副副优美的春秋史记篆形文字。

这是他苦炼的武学神通,当年借独孔家的秘宝,孔子手着地春秋竹简而悟出的一门盖世奇功。

孔丘为一代圣王,创立儒门,自身修为自然是与道合真,超越天仙。他手书的春秋里面自然蕴涵了无穷的奥妙,每一笔一画都暗含天道至理。只可惜他的后代并不领会其中的意思,把春秋当做法宝,终于在上次被孔令旗施展出来保护自己而被王钟毁灭了。

然而孔门后代不能领悟,外人却不定不能,当年朱熹就观察春秋笔法痕迹,从而领悟出了孔丘当年的运笔之法,他又更进一步,将笔法化为神通武道。从而奠定自己在儒门中的地位。

现在这套春秋笔法施展起来,文字如潮涌出,显现出一副副史诗画面,有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战阵,有舍身成人,孤注一掷的刺杀,白虹贯日,星跳月浮,八殛乾坤,六合九鼎全在其中。

王钟面对这样地笔法,居然一时难以得手将这位大儒彻底诛杀。

这时,王佛儿,王若琰包括姬落红都围了上来,王佛儿更是完全失去了往日地肥笑,肥脸狰狞,两只眼睛凶光闪动,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死死的盯住战场,心里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恶毒地念头。

朱熹和他的争斗,不仅是个人,还是儒佛两门的脸面,如今王佛儿可谓是大败亏输,纵然涵养再高,也免不了把朱熹恨之入骨,要杀之而后快。

倒是王若琰见王佛儿吃亏,心中暗暗快意,脸上的笑容灿烂得绚丽多彩,如百花齐放,春意盎然。

姬落红却是收回了九天玄女的化身,面上表情无惊无喜,心中却陷入了沉思。

“有熊霸居然都出世了,他算起来,还是我父亲的大哥,我还得要叫他一声大伯,不知他的神通拳法还有当年的几成?是进步还是退步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出世了,离我父亲出世也不远了,他和我父亲是死对头,这一番出世,定然有一场龙争虎斗,九州大地之上将风起云涌。若是我父亲真的出世,和五代作对,我是否真能狠下心来弑父呢?”

“有熊霸还是被五代迫走了啊,看来父亲出世,也不能对五代造成威胁,乾坤之大,大千世界之广,但能与五代争锋的,除天帝之外,再无旁人了。能随在五代身边,不管成败,也不枉在这天地宇宙中出现一遭啊。”

姬落红最后还是决定下了自己的心思,这时,王钟已经和朱熹分出了胜负。

“朱熹,你若是孔丘老二,我要攻破你的春秋笔法,只怕还要耗费一番功夫,只可惜你并没有学到孔老二的精髓。笔法还不圆满,况且,就算是孔老二,在这旗枪之下,也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何况是你?”

王钟一面说话,手上却是不停,连使杀招,枪影如亿万星光砸地,略微一转换,又如龙蛇并起,天地争霸。

轰隆一声,朱熹笔影被轰开,手中的丹青铁笔横飞而起,脱手飞去,朱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落向地面。王佛儿等人眼睛尖锐,隐约看到了朱熹喉咙口一陀拇指大小的血洞。

王钟的枪劲不但洞穿了朱熹的咽喉,还把他的元神封锁在天灵之中,使他无法逃遁。

“好,我便发动金莲灭界之法,引爆这娑婆净土画,送他上路。”王佛儿猛的退出了画中空间,就欲催动法术。

这时,一道白衣靓影飞扑过来,发出尖锐的厉叫:“住手!”随后啪的一声鞭响,满空都是乌黑的龙影鞭形朝王佛儿没头没脑的抽了过来。